八月,法国尼斯,入夜是极静的柔情。
银色月光倾泻于深黑的海面,海水翻滚着大口吞没铺满沙滩的鹅卵石,似一双宽厚的大手在光滑的肌肤上肆意游走。
海风逐渐变得暧昧起来。
时而尖锐放浪,时而沉闷低吟,正用一种另类的方式记录下独属于仲夏之夜的浪潮。
依海而建的白色房子被月光映照得通明透亮,卷着咸湿气息的海风吹起碎花窗帘,荡漾在半空的优美舞姿定格成无数剪影,遮盖四散在地面的衣物,自门后一路延伸至床边。
屋内没有开灯,全靠月光的侵入点燃半张床的光明,紧密纠缠的两人隐藏在黑暗里,宛如两条浸过热水的藤蔓,在忘情的缠绵中越勒越紧。
磨耳的“嘎吱”声在深夜格外清晰,本就不牢固的小木床顶不住疯狂摇晃,濒临瓦解。
“骆淞”
女人半张脸贴着枕面上下磨蹭,身体一颤一颤地猛烈抽搐,受不住他入到底的深度。
汗水浸透发丝,湿红的鼻尖像是大哭过一场,撅起的唇瓣微肿,嘴角残留着口红的光泽。
他吻得太用力,带着吃人的力度,唇舌的炙热迅速融化红唇,那抹艳丽的色彩遗留在她的蝴蝶骨和后腰。
骆淞喜欢在做爱时咬她,她怒骂他是狗变的,他爽朗一笑,抱起她放在腿上,张嘴含住小小圆圆的奶尖。
“我可以当狗,但你得承认被我肏爽了。”
“你叫一声,我就承认。”
他停下动作,浓眉一抬,“汪。”
她被逗笑,低头咬他耳朵,“乖狗狗,值得好好奖励。”
她平时是热烈张扬的小辣椒,唯独在床事上极致娇柔,低吟中卷着绵密的哭腔,勾得人血脉贲张。
骆淞很吃这种反差,嘴上答应会轻,一旦开始根本收不住力。
“你打算怎么奖励我?”
暗光里看不见他的眼睛,唯有沙哑的气音在空气里游荡。
粗硕的长臂肌肉线条紧实,强劲的力量感诱人沉迷,掌心有硬凸的厚茧,磨蹭着后腰的肌肤漾开一片酥麻,一点一点缠紧女人的细腰,强势控在腿上。
她嫌弃他的不温柔,也享受简单粗暴带来的极致快感,换作女上的姿势后彻底找回场子,两手按在他的肩头,手指在燥热的肌肤上拼命抓挠。
两侧肩带滑落至臂弯,裸露的双乳不算大,小巧浑圆,他一手可以完全包住。
“唔”
她仰着头细哼,全部吃进去有些艰难,再努力也只能勉强吞入头部。
他等得不耐烦,挑衅地笑,“你行不行?”
“闭嘴。”
她气恼地骂,赶在他开口前先一步用唇堵住,舌尖急切探入。
骆淞接得很快,瞬间反守为攻,一边吻她一边配合下沉的动作狠狠往上顶。
“啊——”
她一下坐到底,身体似被什么完全撑开,一时间痛爽交织。
剧烈的酸胀感慢慢反上来,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扭腰吞吐,起伏的动作愈发流畅。
骆淞两手掐住她的腰,细细感受腰肢妖娆的扭动,五指向下深陷柔滑的臀肉,镶嵌其中。
“唔学得还挺快。”
他眯起眼沉声喟叹,被紧致水嫩的内里吸得舒服极了。
她感受到某物正在体内疯狂膨胀,故意在他耳边吹气,“这就满足了?”
骆淞威胁似的问:“今晚还想下床吗?”
“不想。”
她咧唇笑得欢,两手柔柔地缠住他的后颈,“说得好像我求饶你会放过我一样。”
他凑近吻她的唇,嗓音低了些,“求两句我听听,看你这张气人的嘴能说出什么好听话。”
“不说,不给你爽。”
“它爽了就行。”
骆淞闷着压抑的鼻音,舔了舔下唇,“海棠,咬它,再用力一点。”
她轻哼几声,耳根都快麻了,最受不了他用受虐的气音说话,抱他抱得更紧。
“啊你别顶那么深”
他勾了勾唇,故意怼着那个点狠狠撞了几下,在她尖叫时抱起她挂在身上,一边肏一边把她带到窗边。
月光如清澈的海水清晰照拂两人的脸,纯白与暗黑的极限交融,一个硬朗,一个明媚,两人四目相对,情难自禁地深吻起来,既是肉体本能的迷恋,也是灵魂共舞的愉悦。
窗外吹来的海风如此潮湿,渗进身体里化作一股股滚烫的热液,顺着急速进出的赤红肉器往下滴,地面很快湿了一小片。
“呜——”
她埋在他颈边小声抽泣,不服气地咬他两口,泄愤似的。
“嘶嗯”
他难耐地闭了闭眼,疼的不是上面,而是紧密交合的下体,突如其来的缩紧吸得他一阵头昏脑热。
放荡的电流持续不断地振动脊骨,骆淞不自觉地加快动作,鼻尖轻蹭发烫的耳朵,少见的温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