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的两人。
尘埃稍定。
殷曌单手持锄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跪坐在地的吴怜,确定她无恙后,才转过身,眸光阴鸷地扫过剩余那几个黑衣人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还有谁想试试这锄头的滋味?”
黑衣人见同伴惨死,终于收起轻视之心,七八个人一拥而上,瞬间将殷曌围困其中。
殷曌手握药锄,横扫竖劈,每一击都带着破风声。锄头沉重,她便不与他们拼巧劲,专走大开大合的刚猛路子。
谁敢近身,她便一锄砸碎谁的骨头。一时间,惨叫声不断,断肢横飞,那群黑衣人竟被她逼得连连后退。
然而,人多势众终究是优势。
就在她一锄砸翻面前敌人的瞬间,背后破绽微露。一道寒光悄无声息地贴近,直至贴背,她才察觉那股透骨的凉意。
“噗——”
一刀穿胸。
殷曌闷哼一声,一口鲜血猛地喷出,溅在药锄的木柄上,触目惊心。她踉跄一步,单膝跪地,捂着胸口,眼底的玩味与戏谑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暴戾。
“好,很好。”
她抹去嘴角的血迹,缓缓站起身,手中的药锄不再有任何章法,只有最致命的杀意。
接下来的场面,已不能称之为打斗,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。
她不再防守,任由刀锋划破皮肉,只求一击必杀。药锄舞得密不透风,砸碎头骨,敲断脊梁。林间哀鸿遍野,血腥气冲天而起,剩余的黑衣人在她疯狂的攻势下,竟吓得四散奔逃。
殷曌喘着粗气,正欲追杀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。
她猛地回头,却见一个正欲对她背后偷袭的黑衣人,此刻正瞪大双眼,缓缓倒了下去。他的眉心正流着黑血,插着一支还在震颤的黑色短箭。
殷曌转身,抬眼望去。
不远处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架轮椅。
坐在那轮椅上的人,正是一身素色长衫的姒砚辞,他苍白的手指刚刚离开弩机,迎着她震惊的目光,微微颔首,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,看不出半分刚刚救了人的情绪波动。
“秦姑娘,伤势如何?”

